及了南京东面的上海,苏州,杭州,江南富庶,向来都是清政府的经济命脉,尤其是上海,上海江海关税是江南大营的主要军饷来源,对咸丰来说,这是绝对不能丢失的。
北京,夜晚,咸丰皇帝无声的坐在太和殿内,看着前放的军报,南京陷落的消息终于传来了,咸丰的眉头皱的吓人,一旁的太监一个个都摒住呼吸,生怕弄出动静来成为咸丰撒气的目标。
咸丰的案头上放着一份奏折,这是向荣在去年永安战事后呈交的,这份奏折让向荣成为了两湖对太平军作战的主将,也让咸丰想起了年前向荣进京对奏的情景。
“奴才向荣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向荣五体投地,行三叩九跪的大礼。
“起来吧,向荣,朕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远见。”咸丰靠在龙椅上,手里挥了挥向荣在永安时就送来的奏折。
“皇上过奖,这只是臣的一点浅见。”向荣站了起来,心中得意,但脸上还是做出一付诚惶诚恐的表情。
“浅见?我大清朝的官员要都有这样的浅见,那朕不知道能省多少心,江南何至于今天一付糜烂的局面,说吧,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你别想糊弄朕,你向荣有多少斤两,我清楚的很啊。”咸丰板着个脸。这咸丰对八旗子弟的本事太了解了,这向荣最多能算个武夫,哪来的这些个对形势准确的判断和预测。别人都以为皇帝好糊弄,其实他们也不想一想,这皇宫是什么地方,是天底下最龌龊,最肮脏的地方,是争权夺利,勾心斗角最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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