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挞登闻鼓呀。”赵沅笑面不改:“不过圣祖最初设登闻鼓,是为了百姓之言能上达天听。同时,为了防止有人恶意击鼓闹着玩儿,击鼓之人要赤脚走过长一丈,布满铁钉的木板。先生血肉之躯,一块板子走下来,脚心岂会有一块好肉?”
然后她似有所悟道:“像先生这等义士,定是不怕这区区刑罚的。”
蒋玉舟微微抬起眼皮,觑了觑赵沅的神色,她唇角扬着,眉梢眼底都是少年人明媚的气息。
“不过,我想问问先生,您以为益州春旱,陈述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是谁之过?”
“太子一党,结党营私,上下沆瀣一气。”蒋玉舟近乎叹息。
赵沅笑笑。
她仰头,看向天空中的皓月,道:“不,先生。您错了。太子一党固然有错,但绝非他们一手促成益州百姓的悲剧。”
赵沅言罢,廊下一时无声。
良久,蒋玉舟寡淡得仿似不起一丝波澜得应了句:“那姑娘觉得,是谁之过?”
“是这世道。”赵沅眸色微黯,轻声道:“当今圣上声色犬马,民生国计,罔存念虑。朝堂上下,争名逐利巧言令色靡然成风。大兆王朝立国至今,已逾两百余年。开国之初,天下各级官员清正廉洁,广开商路,与四海通商,繁华一时。至今已安逸了两百载,朝廷还是那个朝廷,但朝堂上的人早就不是开国那帮披荆斩棘的义士了。上下挥霍无度,没了,便掠之于民……”
“姑娘!”蒋玉舟打断她的话,道:“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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