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野兽出没,身形高大,通体雪白,但四肢、耳朵、眼圈都是黑的。”蒋玉舟缓缓道:“它看上去憨态可掬,没什么攻击性。后来有猎人在竹林里,意外伤着一只,却被它追了好远,胳膊也被它扯了下来。”
“后来就没人敢去捉它了。”他说。
“那里的林子望不到头,要捉也捉不到。”
赵沅捧着茶盏,一双美目看着蒋玉舟。
“蜀地的茶不长在悬崖峭壁,长在茶园里。蜀地多山,人们依山辟地,大片梯田依山而建,一层叠着一层,一片叠着一片,绵延千里。茶树就长在沟壑中。春日,采茶女在田里唱歌,音嗓优美,欢声不绝。到了秋天,山谷里郁郁葱葱。只不过鸟儿少了许多,变得静悄悄的。冬天,一场大雪,山上便彻底寂静了。”
谈到故土家乡,蒋玉舟身上涌现出一种十分自然十分本真的情感。
那种情感是如此的真挚且热烈。
在那一刻,赵沅突然明白小时候父亲跟她说过的一句话——理想之于人,犹如苍穹之于雄鹰,明知其有九万里,仍不穷探索。
蒋玉舟的理想是他的故土,和故土的子民。
也是他此时此刻坐在这里的原因。
“无怪先生不畏蜀道艰险,孤身入京,也要为百姓求个公道。”赵沅道:“竟是如此灵秀之地。”
赵沅问蒋玉舟:“请问蒋先生准备如何未百姓讨公道呢?”
蒋玉舟道:“顺天门外,天子设登闻鼓,天下有冤之人皆可击鼓鸣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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