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与他无关?”上了车,田晓风说道。
“他表现得与他无关!”周长镜回应着他。
“这周全富一直是嘴很简洁的人?我就觉得奇怪,本来你和他之间的瓜葛就是房租、租约,你专程来找他,这事你不提,你竟也不提,成了你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别的他绝不多余说半个字?现在房东都这么高冷了?”
“和他打交道也不多,也就是他带朋友去让里吃饭的话,应酬应酬,但你说得对,怎么就这么高冷。”
田晓风开着车,眼睛看着前方,他没有看周长镜,如果他能仔细端详,他能看出来周长镜其实没有嘴上所说的,跟自己同感。
原因是周长镜已经知道了周全富对房租租约的事绝口不提的原因。
这个原因就是陶青子,陶青子跟他聊过,还嘱咐了他。其实什么情形,得问陶青子。
但此刻他心里一肚子对周全富的卑夷:青子让他保密,他转头就把青子卖了,还要搭上个自以为聪明、玩弄得逞的模样,实在让人作呕。
为人在世,一诺千金。哪怕做不到,也要有起码的尊重。周全富却既不尊重陶青子也不尊重周长镜,他在嘻皮笑脸间把他们当成了玩笑。
周长镜不会因此而生气,但却因此而对这个人做了封印——不必再以交情待之,也不可以交情妄想之。
他决定了不让田晓风知道这最后的尾声。
一方面,田晓风无须因周全富而影响精神,一个房东而已。终归,他知道田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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