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那副古道热肠里没有自己这般对人情世故的应和力及免疫力;另一方面,陶青子能自己来找周全富谈,说明她真的对舅舅这个朋友的事很帮忙很用心,实在没有必要让她的舅舅再去询问过问——而且,如果田晓风知道陶青子来过,他除了要关心怕托之事,还会因见识过周全富这个人而去关心外甥女与这号这人物如何打交道。
田晓风却继续自己的推理和判断:“这周全富要么是真的与此事无关,要么就是他有所准备不愿承认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说呢?”
“如果他表现得知晓这事,这本来有个机会,那就是酸菜里有毒谁也不知道,是个意外,大家互相体谅,你是事主,你可以想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算卖他一个人情,但他却完全不给你这个机会。”
“也有可能是他真的与此事无关呢。”
“无论有关与否,我觉得这个人和你也实在没什么交情,他甚至连你为什么追问一个姓方的做酸菜的,都毫无兴趣,而你,也没有欲望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所以,做正途吧,该报警报警,反正我们也没有能力再往下查,也不能哑巴吃黄连。”
“人间正道是沧桑。”
“什么?”
周长镜笑了,没理他。他给苗兰打了电话,让苗兰去食品药品管理局与自己会合。
很明显,苗兰在电话里提醒他,陈良是让下午去,而且这个点已经近中午,不上不下的,是不是先回店里一起吃个饭,歇一歇,下午再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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