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挣脱田晓风的拥抱,拖着他的手把他拉到沙发上,她蹲在老公跟前把可乐罐轻轻按在那微红稍肿的脸颊上:“还痛吗?”
田晓风替她拿住那可乐罐,免得冻到她的手,一股冰爽从脸角漫延开来,人也一下醒神不少:“没事了,现冰敷也不管用啦。”
“那我去煮个蛋来敷一下。”
“不用,小事情,不算伤,明天歇一歇就好啦。”他把可乐放到茶几上,捧起妻子的脸,看着她眸子里那似无还有的泪光。
他从沙发上起来,说道:“我先去洗澡吧。”
“嗯。”方云随口应和着。
浴室里的动静在这个两居室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吵。这种吵和外面的喧嚣是两码事。甚至可以说,它足于屏蔽外面的喧嚣,给房子里的人一种家的拥抱,这种感觉,外人总是无从明了。
田晓风打开浴室门的那一刻,人也感觉焕然一新。客厅里的大白炽灯已被方云关掉,代之于吊顶四周的暖色灯光。这套老房子的装修,很具有时代典型意义,那时候吊顶做得有没有格调或者壕不壕,直接与房主人的经济实力及品味有关。
暖光下,眼光所及,似真还幻,明明看得真切却有朦胧的晕眩。这种感觉突如其来。事实上,这些暖色灯什么时有用过呢,日常的婚姻生活里大家更需要亮度清晰度,进门开灯永远都是大白炽灯,像暖光灯带这种被寄望了格调甚至情调的照明,在冷落中几乎被遗忘。
方云洁过脸,换了身衣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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