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若是如此直接惩罚二姐,那么,原本只是常小姐一人之言辞,别人再怀疑二姐,也没有证据,如果父亲如此做,别人便会以为二姐真做了此事,对我们宣平侯府和二姐来说,都不公平。”盛如意轻轻进言,老夫人看着她,含着欣赏,微微点头。
侯夫人也没想到盛如意会帮盛明歌说话,说实话,侯夫人宁愿盛如意如同张氏那样落井下石,这样,她还能看透她。
可现在,盛如意却没有,侯夫人在这一刻觉得盛如意像是一汪烟紫色的湖水,表面清澈宁静,幽静美丽,可湖水下到底有多深多危险,真是谁也不知道。
宣平侯道:“那该如何?罚也不是,不罚也不是!”
“主子之罪,奴才代为受过。”盛如意轻轻道,“如果父亲将二姐身边的仆人们全部更换、发落,责打,那么,在别人眼中,就是宣平侯府非常重视小姐们的名誉,哪怕是这等捕风捉影的谣言,也要大力审问个清楚明白。而这些仆人们,被如此责打逼问事情真相之后,依然坚持二姐的清白,则足可堵别人的嘴,证明二姐无辜。”
“好!好!”宣平侯连声呼好,“你说得对。那些丫鬟放任明歌和那个常小姐往来,没有起到一点督促主子的作用,早该换了!”
盛如意只微微颔首。
盛明歌身边的丫鬟、婆子们,都是侯夫人精挑细选,有这些忠心耿耿的丫鬟婆子在盛明歌旁边提醒盛明歌,盛明歌有时才勉强压得住火气。比如花嬷嬷,就曾为盛明歌的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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