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为儿子操心。”
老夫人冷哼一声。
侯夫人知道今日要坏事,她惊疑不定,不知道老夫人为什么会出来,再一瞥到老夫人身边的盛如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宣平侯微微躬身,“母亲,儿子愚笨,今日之事,儿子实在不知该怎么处理。明歌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坏了全府名誉,若不惩罚,恐怕不好。但若是惩罚,那位常小姐却又可能是构陷明歌,比起外人,儿子自然相信明歌,明歌是无辜的,儿子实在不知该怎么办。”
“这么个小事你都不知道,远儿,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老夫人道。“如意,如果今日是你,你会怎么做?”
宣平侯一愣,老夫人居然会问盛如意,母亲素来有见识,是女中英杰,他非常佩服。但是盛如意有哪里出众,能让老夫人另眼相待?
盛如意额心紫色的坠儿在灯光下更加深邃神秘,她倒不会真在宣平侯面前说自己会怎么做,而是提醒道:“父亲,今日之事,不在你是否相信二姐,而在别人是否相信二姐。”
“在别人看来,二姐摊上此事,便已如入了泥淖。宣平侯府如果对二姐丝毫不加以惩处,那么,便会给人以我们宣平侯府不重名誉,姐妹相残这等大事都能轻轻揭过的印象,来日此事,也将成为御史大夫案上的素材,成为父亲治家不严之例。”
“那就罚!”宣平侯下了狠心,“把明歌送去乡下的庄子里――”
“侯爷!”
“父亲――”盛明歌和侯夫人同时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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