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只吐出“无碍”二字。
盛如意得了吩咐,自去相送风璟。
横跨池塘的石桥上已经落了好些柳叶,柳叶越来越茂盛,呈现老绿色,这说明夏日将近。
走在风璟身侧,盛如意含着挑不出错的淑女微笑,只尽自己该尽的职责。
风璟如金玉、如音律的声音忽然响起:“攻其必救,你看过兵法?”
他说的盛如意对付侯夫人的招数。以风璟之智,自然看得出盛如意这个局是如何布下,侯夫人精于后宅,老练至及,她自己有如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但盛明歌没有,盛明歌就是侯夫人的软肋。
侯夫人以野山菌布局,高明便在于出了事她可推脱是野山菌本身的毒性,哪怕盛如意要反击,只要侯夫人不接招,以她身为盛如意嫡母的身份,盛如意只能作罢。
然而,盛如意选择了对盛明歌出手,此计谋和兵法之中的“我欲战,敌虽高垒深沟,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不谋而合。
只要盛明歌陷入危难之中,爱女心切的侯夫人便会立马相救,甚至阵脚大乱,为了同野山菌抢盛明歌的性命,哪怕马上让人抠盛明歌的喉咙,暴.露自己的弱点也在所不辞。
比如曾经历史上著名的“围魏救赵”,便用的是攻其必救之法。
春风自上空涤荡而来,吹扬盛如意玉色的裙摆,她面色冷静,笑意完美却似少了点什么,与适才舌战侯夫人时的激昂完全不同,此刻,她像是真的一尊冷玉。
风也吹着风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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