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在帮她,是在害她。如果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平侯要处理此事,无论如何也只得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但若是他明面上揭过此事,实则却暗地里将后院厨房处她的人给拔了,她后院里的心腹给换了,这对她才是真切、莫大的损失。
事已至此,侯夫人昂起头颅,瞬间恢复威严姿态。
只要她仍是嫡妻,她就能管理后宅,她的心腹也不会一下子被拔除完……
她知此刻自己此刻大势已去,便不再做无用之功,侯夫人对盛如意怀满深刻的恨意,只面不显现。
宣平侯此时对一直礼貌观望的风璟道:“殿下,臣家里出了一些家事,殿下,这……”
风璟颔首体贴道:“孤府内也有事,侯爷别过。”
宣平侯惭然道:“今日招待不周,改日臣必当谢罪。”
风璟只微微一笑,轻轻揭过此事,然则,他道:“孤鲜少登门,忘了回去的路,可否请人相送?”
自然是要送的,宣平侯一合计,风璟贵为太子,只让小厮丫鬟相送自然没脸。但现在明歌病重、侯夫人今日又如此不得体,他不可能把明歌交给侯夫人一人。
他走不开,无法相送风璟,在场的主子便只有——盛如意。盛如意虽是闺阁弱女,但是毕竟之前也嫁过风璟,让她相送,倒也不会辱没名声。
宣平侯立即道:“如意,送一送殿下。”又歉意地对风璟道:“殿下海涵。”
风璟微微颔首,脊背挺直如松姿鹤形,明月般温和而高远的眸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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