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意清冷的声线划破了此刻死一样寂静的正厅。
宣平侯紧紧坐着,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手臂上青筋毕露,一看就知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人在忽然承受痛苦时,所有心神都在抵御痛苦上边,最是容易被他人的话扰乱心神。
宣平侯忍着莫大的痛楚,不免被盛如意的话影响,他之前爱惜明歌这个嫡女的身份、美貌,从未呵斥过她,怎么现在自己不过说了一句重话,明歌的茶水就刚好泼在他身上
侯夫人见状不好,这盛如意当真吃了熊心豹子胆,当着她的面都敢和明歌作对。侯夫人赶紧起身,几步走向那碎裂的茶盏,装模作样地去抚摸一下茶盏碎片,再一脸惊疑地道:“侯爷,这茶盏太烫了,我不过碰一下,手便有些红,想必明歌也是受不住这烫。来人,把那奉茶的婢女拖下去,先打二十棍!”
“夫人……夫人饶命啊。”奉茶婢女一下子跪下去,明明是夫人特意吩咐,要将那茶盏在沸水里煮过好几遍,煮到热度都像是浸进去了才好。
奉茶婢女心中有冤,却不敢揭侯夫人的短,哭叫着被几个大力的婆子拖了下去。
盛如意垂眸,侯夫人这是仍然要别人给盛明歌当替死鬼。
侯夫人又赶紧对盛明歌道:“明歌,还不去看看你父亲的身子!”
“……嗯。”盛明歌的纤纤玉指也被烫红了,她疼得泪珠都在眼里打转,却知道母亲说的才是正经事,不能让父亲觉得她是故意的,现在她一定要在父亲面前摆出十二分的孝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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