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歌忍着疼过去,拿出一方素粉色的帕子,跪着就要往宣平候的身上擦,同时泪道:“父亲,女儿真不是故意的,求父亲明察。”
盛明歌的帕子还没沾到宣平侯,就被一只修长雪白的手挡住。同时,冰凉的水从上空倒下来,溅到盛明歌的手上、发上……
盛明歌平日除了那张脸之外,最爱的就是她那三千青丝,如今青丝被冷水浇湿,凝成一柄,她愤怒地抬起头,不期然撞见盛如意那张脸。
“盛如意!你干什么?”盛明歌眼角还挂着泪,却勃然大怒。
比起她,盛如意显得镇静许多:“父亲身上的伤,乃是被沸水所烫,如果二姐你冒然以手帕去擦拭,则会生生将皮都给磨掉。对待这样的伤口,要先以凉水降温。”
盛如意拿了一个细长颈的花瓶,花瓶里的花被她拿出来放在一旁,倒在宣平侯身上的凉水,便是从这花瓶里倒出来的。
此刻要从厨房或者井里边取凉水来,要好长一段路,所以,盛如意并未多等,径直去取用了花瓶。
花瓶里干净的凉水虽因空气不通有些闷臭,但是胜在温度够低,冰凉的凉水浇在宣平侯身上,让他被沸水烧灼的皮肤有了些清凉的惬意。
活过来了。
宣平侯有了短暂喘息之机,睁眼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一脸惊慌愤怒的盛明歌,和旁边虽神色稍显冷淡,却吃力地举着花瓶的盛如意。
他心里忽然就对脸上余怒未消的嫡女生出了不满,宣平候知道这个女儿最爱美,也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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