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命令我能带出太子府的心腹丫鬟去做这件事,又为何会命令你这个留在太子府内的丫鬟帮我做这种偷贡品的事情?我难道不怕你留下来告发我吗?”
盛如意继续道:“你非我心腹,明知那是贡品,明知我连令牌都不敢给你,怎么还敢帮我做那样的事,你说我打骂你,但我已同太子和离,不再有管家权力,你难道不能告发我?你连打骂都受不了,怎会有勇气敢去偷贡品,说,谁让你来陷害我?”
盛如意越说,丫鬟粉黛的心便越慌,盛如意的每个问题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也没见过盛如意这副模样,虽仍然冷静美丽,如一枝吐露芬芳的幽兰,清丽得令人不可逼视,但是其声却像直直压在人的心底,让人心底发颤,粉黛梗了脖子:“我没……陷害,我说的是真的……”
“最重要的是,你说我思虑再三,不给你令牌,但是我同太子写下和离书时,我便把管家令牌还了他,我手中已无令牌,怎么还会‘思虑再三’地不给你令牌?按你所言,我动辄打骂你,对你态度应强硬无比,那么没有令牌的我,有什么理由在你面前做戏?我直接不给你令牌不就完了,你却胡说我思虑再三,这是因为我根本没指使过你,你不过是在绞尽脑汁陷害我,偷窃贡品,反骨叛主,便是千刀万剐都便宜了你!”
盛如意同太子写下和离书那日,便已和太子情断,管家令牌也毫不留恋地还了回去。她这人性子干脆,一段严丝合缝的话把粉黛克得死死的,竟是从她提起令牌,再到说第一句“你确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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