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盛如意点头,幽深泛着蓝意的眸子沉沉:“你既然说是我令你去拿的凤簪,想必拿了我的令牌去库房里才能拿出那只凤簪,现在召掌管库房的人调出记录看看,是否奉了我的令牌。”
粉黛哪里会有盛如意的令牌,她拿出早准备好的托辞:“侧妃娘娘,您是存心要冤枉奴婢了,您怕事情败露,思虑再三便不给奴婢令牌,让奴婢偷偷去库房偷的凤簪,库房怎么会有娘娘您的令牌记录,娘娘,奴婢伺候您一场,您何苦要害奴婢?”
粉黛巧舌如簧,话语流利,若是盛如意有半分心虚,今日这事儿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盛如意却完全不被粉黛影响,她肩若削成,声音冷淡:“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是我指使你去拿风簪,还思虑再三地不给你令牌?”
面对昔日旧主悠悠的冷眸,粉黛一口咬定:“奴婢确定。”
“好,那你便等着去吃牢饭。”盛如意冷然道:“按照你所说,我既然怕事情败露,要让你去偷摸拿凤簪,却为何要让你在□□穿过重重侍卫的眼,把凤簪放到我的箱子里,我是生怕别人看不到你做的事吗?我既然这么怕被发现,一支小小凤簪,何不放在我袖内带走,而要大费周章开我箱子?”
“奴婢怎么知道……或许是侧妃你当时没想到呢。”粉黛嘴硬。
现在被盗窃的凤簪在盛如意箱子里,只要粉黛咬死是盛如意指使她,盛如意就无法翻身。
“你听我说完。按照你所言,此事大为机密,我再如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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