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中翡翠奇珍、宝石珊瑚、点翠鎏金琳琅满目,晃花了人眼,哪怕是富贵如盛明歌,都没见过这么多的珠宝。
她一时更不平,如若当初嫁给太子的是她,这些好东西都是她的。按照身份美貌,哪样她不比人强?
盛明歌道:“你拿出这么些首饰做什么?炫耀你曾经太子侧妃的地位吗?!”
盛明歌旁边的婆子听不过去,偷偷踩了她一脚,盛明歌忙住嘴,盛如意挑起其中一颗东珠,道:“这些首饰就在我房中,且是殿下当初所赠,哪怕是和离,殿下也未曾收回,我若是如二姐所说贪恋财物,为何不直接带走我房内这些首饰,而要舍近求远偷窃凤簪,以此担上一个盗窃的罪名?”
这话一出,盛明歌一腔怒火被堵在胸口,德喜总管也点头。
盛如意说的没错,她没有偷窃凤簪的动机。
盛明歌哪儿知道盛如意有这么多好东西,她只能硬着头皮道:“谁知道你是如何想的,或许是你觉得贡品凤簪更珍贵,这凤簪总归是在你的箱子里被找到,你休想抵赖。”
盛明歌故意放大声音,盛如意却冷静许多,在太阳底下,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薄汗,只有她身上仍透着玉一样的凉。
她道:“起初建议开我箱子的人,是二姐,恰好在我的箱子里也找到了凤簪,此时正是晌午,往常二姐正在午睡,今日二姐却没睡觉,恰好插手此事,是为一奇。二姐平日从不踏入我房门,今日却正好踏入我房门,有院外值守小厮作证,是为二奇。我在太子府三年,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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