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莺儿一噎,她知道不是盛如意,但是现在被栽赃得死死的,她六神无主,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慌乱间,她瞥到盛如意,只见盛如意目光毫无波澜,莺儿的心也下意识平静下来。
“莺儿向着我,是情急护主,但二姐你好似亲眼所见我偷窃簪子,心急到字字句句都恨不得我立马认下罪名,却很奇怪。”盛如意幽凉的冷眸直射盛明歌,“论理,你并未亲眼见我偷窃凤簪,何故如此心急笃定?论情,你我乃姐妹,那箱子并未时时刻刻在我身旁,也不免是有人故意将凤簪放入我箱子内,你不主张细查其中究竟,甚至连辩驳的机会都不想我有。二姐,这是为何?”
盛如意一番话说得有条不紊,盛明歌真没想到她平时像个锯嘴葫芦一样不爱说话,到这种危急关头,倒和刚才一样能说会道。
盛明歌咬牙,正要辩驳,便听盛如意轻声道:“莫不是二姐担心时间拖得越长,我辩驳出不是我之后,这偷窃的火会烧到二姐身上?”
“你胡说!”盛明歌万没想到盛如意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敢攀咬她,真是胆大包天。
“二姐,真相未水落石出之前,在场所有人都有嫌疑。”盛如意道,“莺儿,带一个人和你一起去我房里把我未带走的首饰拿出来。”
光靠盛如意的嘴,说服力还不够,她要拿到其余证据,才能洗清身上的嫌疑。
莺儿不明所里,却赶紧带着人去房间捧了首饰出来。
那些首饰不是盛如意的嫁妆,所以她并未带走,这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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