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元夕扮了半日冷面神,忽然开口,声色还有几分暗哑,他不习惯的清了清嗓子道:“玉璃啊玉璃,你可睁大眼瞧瞧自己吧,这都混成什么样了。一个那样年纪的妇女,还能搁你这边拿腔拿调的笑话你没有靠山。也亏得你好脾气,能忍这么久。”
他一说话,满室肃然瞬间荡然无存。
傅琴虽是有了年岁,但一直没有嫁人生孩子的女人,又会保养,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左右,在他眼里怎么就成了妇女。
“呵。”傅琴冷笑一声:“这位小哥身手不错,嘴巴也厉害,看着倒不像是言家的人。你主子忍得,你忍不得?也不知你待如何?莫不是要同对付林竹那般一刀剐了我不成?”
元夕长得漂亮,一笑起来露了梨涡更是透了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婆婆,您这话是对着我说的?你们阁主自然是我主子,但不也是你的吗?宛芳,你在那匣子里翻找翻找,看看有没有这婆婆的卖身契,找着了,就拿出来给她瞧瞧。我看呐,她年纪大了,记性似乎不大好。”
一字字一句句,都在拿着女人最在乎的年纪做文章,偏宛芳还真听了元夕的话,在匣子里头翻翻捡捡后,扯出了那张生契,颇具深意的在她面前展示了一番。
直气的傅琴恨不能啐出血来,可面上还要装出满不在乎的模样,笑的不带一丝勉强的褶儿。
傅琴道:“阁主,您这是黔驴技穷了吗?派这样一个小子来拿话呛我。这倒有点不像你的风格。方才不还嚷嚷着要将我投出去由秦敛那老家伙处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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