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叛徒的规矩走便是。”
听这处置,竟是比拖累了七宝阁的林竹还严厉些。
傅琴大怒,猛然站起道:“我看谁敢!”
这气势,与方才的娇柔判若两人。
言书奇道:“为何不敢?难不成到了现在傅堂主还要说些男女大防的话不成?”
傅琴冷笑:“今儿这么一场走下来,我也算瞧出来了,阁主年纪虽轻,但论心思之缜密,大约是我们这些在商海里摸爬滚打数十年的老家伙也不能比的。我想着,这原是您承了这阁主之位,与我们的第一次正式会面,少不得要杀鸡儆猴立立威,却不想,自己倒成了那猴。”
她像是觉得好笑,也就毫不掩饰的笑了:“那林竹原是个不中用的,整日里阴气沉沉,连带着想攀扯的靠山也不成个样子,好好的男儿,整日里净想着做太监的儿子。做了个虚把式还不自知。也怪我眼神不好,当初竟觉得他是个能成事的。”
言书道:“傅堂主这话里的意思,我算是听出来了。您是觉得自己的靠山是个手里有实权的,我若想自己和七宝阁安然无恙,就得顾念着些,是吗?”
“没错。”傅琴这话说的有底气:“我跟着老阁主这么些年,对言家的底细也算清楚。生意人嘛,若说与当官的没有半点牵扯,也是不能的。但也不知为何,言家人明明一个个都聪慧,却不愿走官商结合这条路。除却一个你与隐退的老将军有些关系外,言家大约也没什么别的靠山了。所以,即便我真的叛了,你又拿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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