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一百杖。若是受住了,再往下谈如何?”
两害相较取其轻,林竹也不是傻子,他这把年纪,一百杖下去不过是死的快些或慢些的差别。
他原想着,若能僵持一番或者还能搏回一些利益,却不想这孩子说变脸就变脸,前一秒还能笑嘻嘻的调侃,下一刻就能喊打喊杀的要自己老命。
他还在犹豫,一边的沈巍却是忍不了:“林堂主,命要紧啊,那些个身外物能舍就舍了吧。一百杖责,我们这样的年纪承不起啊。”
另一遍,言书像是真的不耐烦了,皱了眉要韶华将那生契塞进林竹怀里,挥了挥手:“带下去,等这边事儿了了,再送去给秦叔。他知道该怎么办。”
气氛再一次凝滞了下来,空闲下来的账房先生安安静静的坐着,任由上头一波波的发作,始终一言不发,此刻见琉璃堂已经处置完毕,才拢了手上前:
“阁主,下面是哪一家?”
不轻不重八个字,正正好的撞进了在座几人的耳膜,将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撞出了鹌鹑的模样。
“是啊。”言书垂了眼睑低声道:“接下来,该是哪一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