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很该知足了,若是不依不饶下去,还不定是个怎样的结局。
思来想去,他还是上前劝了劝:“染息,证据都摆到眼前了阁主还能怨了你不成?房子田产没了,总是还能再攒的,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傅琴怒道:“你多余劝他,当初咱们几个事怎么跟着老阁主一块儿过来的,他大约是都忘了的。赚着别人的钱,靠着别的人,还口口声声说是旁人逼着他坠了那一世清高。我呸!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活该被打死。”
林竹这事儿做的不地道,他心内怨怼言家,可却忘了这些个人原都是在言家的船上。他犯了糊涂要拿杆子凿了言家的底,等于是拉着所有人一块陪葬啊。
便是傅琴再不喜欢被一个毛头小子指手画脚,也不会想着玉石俱焚。
沈巍,牧野在一旁也连连点头,他们虽也犯事儿,可比起林竹这件来说可就轻多了,连他都能全身而退,虽是被扒光了衣裳,可好歹四肢聚在呀。
想来言书到底还是年轻,嘴上狠辣些,手上还是不敢真使劲的。
这样便好。
言书道:“林堂主,话来回扯了这么多遍,你不烦我也累了。今儿在这儿耗了一日,我耐心也都用尽了。卷轴上的这些东西,你也别跟我辩驳是真是假,事实如何我们都清楚。我原想着念几分旧情,只要您老老实实的把这些不属于您的东西交出来,我便留您安安稳稳的度过晚年。当然了,您要是割舍不下,也不是不行。咱们就按着从前的规矩来。这生契您也别拿了,先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