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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竹的事儿简单明了,拍了个儿子来试水,扮猪吃虎,浑水摸鱼都是他的拿手好戏。
原本他想着利用一心探查自己秘密的林谦来扰乱言书的视线,准备一套假的暗本,由那个逆子带着来皇都,到时候再反击,叫言书生生吞了这个哑巴亏。
谁知,这少年阁主全不按套路来,二话不说的直接动手,甚至连辩驳的机会都不给他。
如此一来,他连命都被旁人捏在手里了,这账簿的真假还不是都由言书自己说了算?
至于其他人,言书看着桌上那堆叠如山的本子,秉持着一如既往先兵后礼的准则,缓了语调道:“这积年的账簿也不是短时间内能查清楚的。”他看了看那儿臂粗的栅栏抱歉的笑了笑:“诸位也瞧见了,一时半会儿的怕你们也离不了这儿。这牢门本就是寒铁打造,开门也需要钥匙启动机括,而这钥匙……说实话,也不在我身上。这样吧,不如我们先吃饭。等账房们把琉璃堂的账算清了,我们再回来,好好盘算下一家轮到谁,可好?”
傅琴愤愤,在心里啐了一口好个屁,硬板着一张脸不愿说话。
牧野,钱魏心内惴惴,缩在宽大的椅子里头,不敢随意接话。
陆简,陈散神色各异,但总是坦然多余忐忑。
也只一个才吃了东西的刘故礼,揉了揉肚子道:“阁主说的是,既然有些时日要消耗,不如咱们先吃饭,空着肚子等总是更容易焦急些。”
资历最老的人发了话,余下几个便是心怀不满也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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