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这账做出了一团浆糊的模样,我大约还想不到各个分堂内里会是这般模样。”
枪打出头鸟,有利而聚,利尽则崩。刘翁说的对,言书确实明白这个道理。
当他们抱团来欺瞒自己的时候,他们会以为彼此都是自己贼船上的人,轻易并不愿返水。
但若是这船底漏了呢?最先被推下去的自然是那个蹦跶的最厉害的。
大刀悬在头上,能苟活一刻是一刻。因此,听得言书要拿琉璃堂开刀,余下的那些人是默契也没了义气也没了,徒留了一腔唯唯诺诺,绞尽脑汁想辙为自己开脱。
这两年间,言书对他们这些人不闻不问,除却照例的消息传递外并没有旁的苛责,却不想,今日就这么笑眯眯的一把拽了自己的心脏,叫人纵有万般谋划,一时之间也不知从何做起。
林竹将这局势看的分明,也知道,这账簿一查,自己这些年为七宝阁做的所有事情就都化为乌有了,这本子上有的,可不只是挪用公款这样小打小闹的事儿……
别人家的账簿或许还不知道是怎么落到言书手里,林竹心内却有盘算,自己家那庶子一心一意的往上爬,从不将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放在眼里,跑了一趟皇城,却投了敌说起来也实在是个笑话。
好在,他也并不是全无准备。
想到这儿,心内不由坦然了几分,不屑与任何人交换眼神,自顾自的坐到一旁,干脆破罐破摔的自揭了老底:“阁主,账簿做两面这原是自立阁的时候就心照不宣的规矩。为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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