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经年的老人了,自我祖父在时就跟着他老人家一同守着言家的生意。为了这层原因,父亲每每查账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得去了也便了了。从没有真心想与各位为难。他老人家是个软和性子,但到了我这儿,却怕是不能了。”
这满桌的账簿上,印了各堂的印记,除却金堂外,也只有林竹的琉璃堂不在上头。这情形,倒叫他有些摸不准了。
带了几分侥幸,林竹梗了梗脖子冲着上头驳道:“阁主,您这是什么意思?今日对账,我们本就将各自分堂的账簿带了过来,还来不及上交呢,您却搬出这么些东西?难不成,你想说你手上这些是真的,我们要上缴的反而是假的不成?这是要诓我们监守自盗吗?”
“诓你们?”言书笑道:“这账簿是真是假,各位堂主自己上前来看看不就成了?要说起来,还是得谢谢林阁主呢,这些年,您的账目做的可真是一言难尽啊。我原想着,都是跟着祖父手下的账房薄先生一道学的,怎么偏您愚笨些,都五六十岁的人了,连个账目都写不清楚。如今倒是明白了,您这哪是愚笨啊,普天之下,怕再没比您精明的生意人了。”
林竹才想驳斥一句,却被烟岚手中的东西压住了喉舌。
一叠比其他各堂都厚的账簿明晃晃的被捧了出来,右下角是琉璃堂特有的印章,除了林竹自己,在不可能有旁拿得到。
言书点了点头,示意烟岚将这一叠东西推到各位拿着算盘等待盘账的先生面前:“不如,我们就先从琉璃堂开始如何?毕竟,若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