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是嫡子,生母因为不受宠又被多方欺辱,从始至终跟自己便不是一条心。
若不是因为这,他也不会选了林谦做这个可以丢弃的棋子。
谁知,这样难驯服的狼崽子,不过与言书见了一面,就被对方收服了过去。
叫他如何能够不气恼。
因此他有气也不愿压着,仗着辈分,半点情面也不给的将话顶了回去:“世侄这话谦虚了。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你又何尝将我们这些老骨头放在眼里过。当初,不悔走的匆忙,留下一道密函在你手里,就越过闵哥儿将这阁主的位置传给了你。我们这些个作为与这阁子一同成长起来的老人,不过是多嘴问了一句,竟被你带了人将我们丢了出去。”
谈起往事,他倒是真的义愤填膺,毕竟那被驳了面子的屈辱是真真切切,做不了假的。
言书也不出声,只是笑眯眯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饶有兴致的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林竹环顾了一圈,入目的都是幸灾乐祸等着他挑头的目光,不由情绪更胜:“当时,你放下话来,说是两年之内,你若是当不起这职责,挑不起这大梁,便将这阁主之位拱手相让。为着当初与你爷爷父辈的情谊,我们这些老人隐下羞辱,真心实意的等了你这两年。不知世侄当时说的那些话,如今是否还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