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哪里还会有好脸色。
底下人面色精彩,倒是言书神色还算如常,覆在衣袖下的手指微微摩挲,笑盈盈的开了口:“前几日,玉璃身上不大爽利,各位叔伯远道而来,我也没有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倒是怠慢了。好在各位叔伯都是看着玉璃长大的,心内疼惜,想来也不会多做计较。”
正话反话都叫他说了,别人驳也不是,不驳也不是,只能敷衍着笑了几声,算是表态了。
言书道:“我也知道,两年父亲葬礼上,我与各位叔伯闹得不大愉快。彼时,玉璃年幼,又逢大丧,伤心之余,行事举措不当也是有的。若是当时有冲撞的,也只能道声得罪,望诸位见谅了。”
林竹眼下哪还听的进这些客套话,他本就是打着莽夫的旗帜,从前对言琮也是半恭不敬的,当然更不会把言书放在眼里。
要知道,当初,他可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言书这个幼子接任的。
本以为,言书年纪轻轻又单薄软糯,在外又有个多情的名头,想来是个好拿捏的。谁知,纵观这两年,竟是一点错处都寻他不到。
不止如此,几次三番派了人来试探他,却总是如泥牛入海一般,有去无回。
原想着这次能借婉君和自己家那个不孝子的事儿,把亲君卫这把刀引过去,却不想林谦来了一趟皇城,也不知把心丢在了哪里,虽是手足俱全的回了来,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比从前还要陌生防备。
林竹不是傻子,这孩子气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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