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宛芳沉了语调,冷声道:“别惹事。”
韶华辩驳:“我这哪是惹事儿啊。这孩子与我们才来时差不多年岁,身子骨看着又弱,又不爱说话,来了这么些天也不见他与旁人说话,想来是个孤僻的,我不过是想与他交个朋友,怎么就成惹事了?”
听他说这糊涂话,就知道他全然没把这孩子的异常往别出去想,只当言书是与他们一般,训练的目的就是为了伺候那素味蒙面的主子。
暮雨大大咧咧,宽厚的巴掌拍上韶华尚显瘦弱的背脊,好险没将他摁到地上去:“偏你心好,你怎么知道他愿意与你做朋友?再说了,交朋友哪是你这样的?说是去兴师问罪的还差不多。到时候别朋友没交成,还把别人吓到了。”
听她这话,韶华适时的反省了一下自己方才的态度,倒真叫他察觉出几分不妥来,因此,唉声叹气了几回后,只得暂时按耐下了这交友的念头。
这一日,原定是要校考骑射的,按理来说,这样实践的课程,言书是不会到场的,可也不知那一日吹的什么风,这金雕玉琢的小公子骑了一匹赤红的小马驹似模似样的来了。
要说起来,言书虽是拉不动弓箭,但这马骑得还算不错,韶华读书不多,看来看去绞尽脑汁也不过得出了四个字:赏心悦目。
的确,就是赏心悦目。和他们这种用于作战的骑术不同,言书在马上的姿态更加从容惬意,优雅潇洒,仿佛每一步都是踏在皇都最繁华的街道上,叫人错觉下一刻就会有姑娘捏着丝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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