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自己伸出了手,言简意赅一个字:“钱。”
韶华满心委屈:“他又没与我们一般接受训练,晚间也不见他与我们一块睡觉,显然是与我们不同的待遇,这赌约做不得数。”
宛芳哪管这些,微微睁圆了双眼,烟眉轻蹙,不大愉悦的重复道:“钱。”
于是,为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娃娃,韶华莫名其妙的输了好些铜板。
到了第五日,他终是忍不住了,在腹内酝酿了好大一番后,蹭蹭的走到言书面前。
他原比言书大了几岁,身量自然更高些,此刻为了凸显自己的威势更是格外挺直了腰板。
暮雨在后头瞧的仔细,看他那样觉出了几分寒碜,忍不住去看宛芳:“他这是要做什么?莫不是要仗着自己年纪大,仗势欺人不成?”
宛芳摇摇头,不接话,倒是秋月忍不住了:“那孩子看着娇滴滴的,像是好人家的贵公子,怕与我们是不一样的吧。韶华这样过去,刺刺囊囊的,若是把人得罪狠了,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宛芳还是不接话,只是跟着走到了言书面前,一把拽住了还来不及开口的韶华往回扯了扯。
女孩子总是比男孩子发育更早些,同样是十四五的年纪,宛芳竟比韶华还高上那么半个头,习武的人,力气自然格外大些,冷不丁的一出手,将蓄势待发的韶华拉的一个不稳,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哎哎哎,谁拉我!”韶华不满,回头想要发作,见是宛芳才换了语调,满心费解道:“好好的,你拉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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