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更靠近地下,泥土混合着经年的血腥水汽,味道甚是怪异,绕是元夕这般见过世面的也忍不住皱眉。
“这都是什么味儿啊,玉璃,我看这儿不像是刑讯室,倒有几分像是藏尸阁。”
这话说的难听,却有几分贴切,这儿沉浸的就像是一股长年累月的死气,荡涤的湖水都激不起一丝涟漪。
言书无奈道:“怕黑呢就不要一直胡说八道的联想,若是真被你想出个什么来,难不成你还要上演一出夺路而逃的戏码不成?”
元夕不满:“都说了,老子不是怕黑,更不是怕鬼。就是年纪大了,气有些不顺。”
“年纪大?”言书上下打量了一番,敷衍道:“嗯,是年纪大。行了,别胡说八道的惹我分心,若是害你被射个对穿,你岂不要恨死我。”
元夕嘿嘿两声,还真的老老实实的闭了嘴,乖乖的跟着走了。
随着两人的深入,那股奇怪的味道越发浓重,乌漆嘛黑的元夕也瞧不出身边的人是个什么神色,只觉得他一步一步走的很稳,倒不是平日里那股子养尊处优的娇弱样子。
虽然早上,他与自己谈了过往,多少也算推心置腹,可元夕清楚,真正内里的东西自己并不知道。
至少,从前自己的那个言玉璃并不是如今这样沉稳的性子。如果说脾气能够靠着历练来沉淀,那么骨子里的个性呢?
如今的言玉璃,看着就像一枚精美漂亮的玉饰,磨平了所有棱角,只为了不割伤佩戴他的那个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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