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笑得发颤,还是抱的脱力,元夕看着他在自己注视下忽然就松了手,整个人朝着那错骨钢刀直直的坠了上去。
那一刻,元夕的心脏是停顿的。
“玉璃!”破碎的声音从胸腔挤了出来,想也没想就松了手,直直的去够往下坠的言书,入怀的那一刻,他伸手蒙了怀中人的眼,语调轻柔道:“别看。”
预想中皮肉对穿的疼痛并没有来临,两人完好无损的在地上打了个滚,除了沾染了些许灰尘外再没有旁的。
耳边是言书带了调笑的声音:“别看?你想我别看什么?”
到了这一刻,元夕才知道,落地不过是戏弄的开始罢了。
举目四望,哪里还有半点钢刀的痕迹。
言书还在笑:“你刚才那样,我还真以为遇到危险时,你是要舍了命来护我。”
元夕白眼:“你高兴就好。”
言书道:“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他踢了踢周遭的地板,烛光晃过,隐约可见收敛其中的刀:“这原是刑拘用的一处密室,大大小小的机阔不少,你跟着我,小心些。”
对于机阔,元夕原比言书懂得更多,但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是言家的地界,方才他戏耍自己的那一遭,就很好的说明了问题,所以,对于这个跟着“自己”的提议,他没有任何异议。
甬道本就幽深,因为黑暗而拉的愈发漫长,元夕耐不住,少不得要开口胡说八道些什么来打发辰光。
“玉璃,你知道的吧,旁的都还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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