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的大门,正儿八经的敲了敲。
声儿不大,恭敬优雅,仿佛他要拜访的是皇城最尊贵的人。
看他这样,元夕倒是起了兴致:“怎么回事儿啊言三爷,人说你风流倜傥,我从前只当玩笑听,如今看来,倒是有几分真呵。”
关于这个风流的事儿,言书也不是第一次被拿来调侃,从前听了,嘻嘻哈哈的也就过去了,可这一回,也不知怎么了,兜头盖脸就堵了回去。
“黎元夕,你平日里胡言乱语惯了,便是拿我打趣儿我也都由着你。只是今日,无论如何你给我管着自己的嘴。别让我后悔带了你出来?”
声不响,语气却重,元夕虽然平素没个正经,但也能分得开轻重,当机立断闭了嘴,规规矩矩的站在言书身后。
屋子里的人离得并不远,可敲完门,又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摸摸索索的上前开门。
“吱”的一声,老旧破败的门后,探出了一张鸡皮鹤发的老脸,左眼一道划痕,贯穿了大半张脸,颇有几分可怖,衣衫破旧却干净,怪的是,身处这样的地界儿,满头银发却依旧抿得一丝不乱。
“三爷,您来了?”老人微微颤颤的开了口,嗓音尖细却破败,像是塞满了棉絮,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坏了一般,很是渗人。
言书平日里瞧谁都不拿正眼,总是吊了眼角含情带笑,若对面是个姑娘,总觉着像在勾人。
可这一回,连眼色都不见了,顺头搭脸的,像极了他从前养的那只白色猫咪拱着脑袋求抚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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