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上若隐若现的刻着几个字:“青石巷”
还不等人细瞧,驾车的马夫扯起缰绳轻轻吁了一声,控着马匹停了下来。
元夕疑惑:“这就到了?”掀了帘子,入目的是一胚倒了半面的泥墙,似乎并没什么人住着的样子。
“你说的真味就在这儿?”
言书道:“不是。只不过越到前头巷子越窄,马车是过不去的,也不好调头,所以接下来这一段路,还要麻烦黎公子与我一道,步行过去了。”
元夕本就坐不惯马车,拘在那匣子里不自在了一路,如今听得能下车走走,岂有不乐意的。
也不等言书再招呼,当机立断的钻出了车子。
言书没有他这份潇洒,提了衣裳小心翼翼的扶着车夫的手,就着小墩子一步一挪的落了地,白色的丝履瞬间沾满了污泥。
他还不觉得如何,元夕却是心疼:“你明知道要走道,就不能换个黑靴子再出来?沾了这么一鞋子泥回去,怕是洗不干净了。”
言书顺着他的话往下瞧了瞧,也不在意:“这本就是旧鞋子,成衣店的东西,没什么精贵的。”说罢,习惯的捋了捋衣裳,提步带头朝着前面走去。
元夕挠挠头,看了看恭敬立在原处的车夫,抱歉的笑了笑后追着言书而去。
这一路又拐了七八弯,唱戏的声响越发拔尖儿,感情,言书这是带他来戏园子看戏了?
街道两旁都是坍塌的黄泥矮墙,哪一处都能入院子,可言书偏偏不,拖着两腿的泥摸索到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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