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嫌着。可不管是爱是嫌,总不是人能随意舍去的……有些人就像这日头,近不得离不了。你要射下那太阳,除非做好准备取而代之。”
青文道:“我本就是这日头,不过是被乌云遮了光芒。何来取而代之的说法。”
言书道:“这却是实话,只是,这世间万事都讲究时机。早一刻,迟一秒都不能成气候。所以,在那之前,好好沉住气,总有松乏的一日。”
青文转过头,细细的看身边的男子,那双色如琉璃的眼,倒是让他想起了什么一般:“你这话说着倒像极了我父亲在世时的模样。玉璃,说起来你也不过才十九岁,倒似乎总比我懂得更多些。”
懂得吗?言书摇头笑道:“我哪会懂这些。不过是在七宝阁待了两年好歹也知晓些管家理财的路数。青文,御人的法子你从小就学,我讲的这些,你定然早就知晓。今日困惑不过是一叶障目,有了迷茫罢了。便是我不开导,你自己也能想明白。”
“明白归明白,但总还是想有个人可以如你这般告诉我这般话。毕竟,忍这样东西,太耗费时日。也太难。”
言书道:“这世道,人人都难。像你这样的,自然更难。太傅手握重权,处处掣肘于你。但我想,以你的性子,定是能忍下去的。”
这玄衣男子全名谢韵,字青文。正是此前言书跟言闵抱怨的那个喜好珍宝,新进登基的小皇帝。
得了安危,谢韵并不感激,撇了撇嘴很是嫌弃:“你这话说的倒是轻松,感情没有人往你身边塞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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