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儿了。言书折了根枯草,漫不经心的挥了挥:“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值得你们一直念念不忘的反复讲?你今儿找我来,难不成是要与我叙旧的?这样忙里偷闲,你师父倒不曾责骂于你?看来这严师的名头,他背的委实冤枉。”
这语气听着,颇有几分局促,而这似乎大大的娱乐了青文:“你这样气急败坏的搬出我师傅,怕不是我戳到你的痛处了?怎么样?你一定也很想念曾经的言玉璃吧。”
“行了啊,如果你找我来只是为了挖苦我,那我可不奉陪了。”言书转了转手腕,起身欲走。
见他似乎真的要走,青文才算正经了起来,扯了一抹笑来挽留:“说起来你也是秦楼楚馆的常客,虽然名声不坏,可怎么能这样经不得逗?哎哎哎,我开玩笑的,别走啊。”
如此闹了一阵后,两人总算想起了今日来的目的。
荒草地上硕大的锦缎铺的厚实,身娇肉贵的公子席地而坐。
天空辽阔,最最适合解忧。青文有心结,清朗的面容几不可见的布了些阴霾。
“玉璃,你可知道,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事真的叫人厌烦透顶。若是可以,我宁愿继承一切的不是我。我老是笑你没有从前坦荡恣意,可也知道,任谁都不能是少时模样。”
日头晃得人眼晕,言书下意识的伸了手去挡那太阳。
身旁的的人犯了郁结,他也不好视而不见,少不得要开导几句:“你看这日头,白蒙蒙,黄澄澄的,冬日里爱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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