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贸贸然的截下了别人的通信,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我有那么傻吗?”少年笑了笑,眼角弯弯,似乎很得意:“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一份是我誊写的,原来的份,我早放了出去。对了对了,虽是我一笔一划跟着写的,但连在一起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倒是不大通了,你自己看吧。”
言书捡了玉管,也不急着打开,只是习惯性的摸了摸:“元夕,我与你说过的,这里的人这里的事,并不是你从小认知的那样。听得多了见得多人,也许人也就变了。倒不如早些撒开手,各人回各人的去处。”
这话说的真心,元夕素来惯识人心,当然知道言书不是糊弄自己,可是,他也有自己的心思。
“我知道你身边人多,可是能用的也不过那几个。不然,今儿怎么就独自一人在楼上了?从前还有个凌战,可眼下,我瞧着你也不想与他一道。玉璃哥哥,我留下不为旁的,只是想着,有朝一日,兴许我能帮你一回,报了当年的恩情。”
当年?那是多少年前?十年,还是十二年?
遇见元夕的时候,言书不过八岁,
那一年,他跟着父亲去行商,到的正是惯出好茶的虞城。
虞城本是江南风情,抱山环水,滋养出一批又一批的文人墨客,向来都是个出状元的好地方。
言书会去,除了游历外,更是为了一个人。
“南方夫子”言子游的守墓子弟,李集李淮乐。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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