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讨好受伤的宋朝,回国之后,意外得知他出事,恳求宋朝救他,也就是在南洋码头爆炸之后,顾倦拒捕被萧南九打中了肺部和腿部失足坠海。他的伤很重,宋朝让人把他带到了国外私人医院养病,萧裴偶尔去看他,一来二去,也算有点交集,不深不浅。
“宋朝同样也没给你活路不是吗?他杀了萧木槿让你坐实杀人的罪名,他就不该死吗?”按照原计划,萧木槿是绝对不能死的,因为她才是洗清萧裴嫌疑的底牌,可是宋朝把她杀了,那便意味着,他想弃了萧裴,服从宋南喑。
“我是自愿的,我欠他的,早该还了。”不难过是假的,可是难过分文不值。萧裴放下杯子,沉静的目光倒映着吊灯的光亮,她的脸很小,手也很小,抓着他的无名指和尾指轻轻说;“这世间的债没法一笔笔算清楚,但你得清楚自己究竟应该站在什么立场上。”
“你不怨吗?”喉结轻颤。
“怨,但不悔。”
“萧裴,你太低估我了。”顾倦声音低沉,松开了手,当即枪口对准了萧裴的后脑,显然,萧裴的心理暗示,失败了。
萧裴不慌不忙,手心里残留着一丝丝余温,目光空洞;“我不会帮你的,死心吧。那些人的死活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但我想活着出去。”
“如果,是那个姓陈警察呢?”
陈犹言。
说到就到。
“萧裴。”房间门被重力撞开,陈犹言手里拿着枪对着顾倦。他狼狈不堪,却宛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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