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碎发遮敛了眼底的深意,白衬衣穿在他身上犹如雕刻一般恰到好处。
顾倦,早在两年前就该入土的人。
萧裴抬起眼瞳,不紧不慢走进去,她的目光被那张三人照吸引,呆呆的,移不开了。
“喝一杯吗?”他的唇角带着笑,弧度很轻。
萧裴接过杯子嘬了一口,臀倚坐在桌沿,安安静静的看着墙上的照片,“我没有见过这样的笙笙,不耀眼不漂亮却最真实。”
顾倦靠在距离她一米左右的位置,神情淡漠又复杂;“嗯。”
“顾倦,你不该打扰她的。”她实事求是。
“你也觉得我错了吗?”他无所顾忌。
“没有,我和你的想法基本一致,可我和你最大的区别就是,我想活下去,而你在一味的作死。”
顾倦舔了舔下唇,嘴角露出顽劣的笑,“是啊,我不想活,别人也不能。”
“收手吧。”
“不可能,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忘记,唯独我不行,要是连我都忘了,阿笙和温习怎么办,他们该怎么办?”顾倦的右手紧紧掐着玻璃杯,他低垂着面庞,长睫在眼瞳里落下一层深色晕影,那么美,那么落魄。
“他们已经不在了,笙笙从来没有想要把你拖下泥潭,顾倦,她到死都不想拖累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一条活路呢?”萧裴很早以前就认识顾倦,那时交集不多,只有笙笙来找她玩时才会一起,他不爱说话,只是在旁边看着她们说,各奔东西之后,萧裴彻底失联,那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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