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为存王铸剑,却私自挪用了铸钟用铜,存王大概不知道此事……”
“慢着,谁说存王大概不知道此事的?难道就不能是这两兄弟串供,故意隐瞒,想要护着他们主子吗?!”王雨露有些不服气,冷哼道。
那吡咯吡呲一听,一下子磕头磕得更加勤快了。
夏根江连忙说道:“公主,事涉皇族,还是不要妄言为好。毕竟没有真凭实据,陛下也不会站在您这一边的,更别说对面那个,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王雨露也是想明白了这一点,知道此事大概扳不倒他,在一旁自顾自地生着闷气。
……
翌日,皇宫。
听完下面夏根江说完颂佛寺的事情,皇帝皱起了眉头:“朕不是让你去查存孤法王和存王之间有无联系吗?你跑去颂佛寺就查出这么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陛下容禀,此事要从昨日小的刚出宫时说起,小的碰到了一个南疆人,这南疆人武功高强,死活要跟随小的去查案,小的本来是想带他去颂佛寺随手查一查,没有问题他自觉无趣,也便走了,谁知这一查能查出这件事。对了,那南疆人还声称他是您的故交……”夏根江回道。
“南疆人……武功高强……故交……”韦朕眼睛一亮,“难不成是那个比?”
“他叫什么?”
夏根江见状,心中大概已经判断出阿鲁卡确实是皇帝的朋友无疑了,连忙道:“回圣上,他叫阿鲁卡,如今正在宫门外侯着。”
“快宣他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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