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授意,那也怪不得你,本王现在只怕他们会用此事做文章,利用那两个工匠陷我一个贪污之罪。”
“殿下放心,殿下没做此事,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他们若是陷害殿下,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他们不敢这么做的。”李口道。
存王睁开眼,转过头怔怔看着下面吹着笛子的手艺人,呢喃道:“最好如此……”
颂佛寺。
“鱼论剑和法霆剑……似乎,并没什么典故说法啊?难不成真是存王一时兴起,想耍耍剑?”夏根江低头自言自语。
“你们可知,私自挪用官银,是死罪?!你们用成色差的生铁,私换了成色好的青铜,其中差价到了几十倍!”王雨露呵斥道。
吡咯吡呲两兄弟都快哭了,连连磕头求饶,说着些什么自己再也不敢了,求大人大人有大量放过他们云云。
阿鲁卡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负责运送青铜钟的田七,他很镇定,镇定得有些不寻常。
“田七,你运送青铜钟时可有发生什么事情吗?”阿鲁卡忍不住问道。
田七很是认真地拱手回答道:“没有,小的一路护送,将它装在了钟楼,其后便是范畴前来试钟,看它与预想的有何差别。”
王雨露一拍桌子,娇喝道:“你可想清楚了,欺瞒本公主可是死罪!”
田七跪倒在地,道:“小的不敢欺瞒公主,也不敢欺瞒大人,句句属实。”
阿鲁卡点了点头,道:“看来此事已经明了,这吡咯吡呲两兄弟领了李口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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