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
我微笑着缓缓地说道,刚好脚边有了一块小石子,我一抬脚就将这块小石子提了开去:“人世间还有一种人,最善于见风使舵,两边都不会去得罪。有句话是对他们的最好写照: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那俺又属于那一种朋友呢?”忽然间,蒋友良提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对于蒋友良的这个问题,我倒是真的还没有去认真思考过。听了他的话,我不觉就略略地沉吟了一下,然后就笑着说道:“你,对于我来说,从现阶段来说,倒是一个我值得信赖和托付的朋友。”
“呵呵,昉哥,非常感谢你的信任!”听了我的话,蒋友良当即万分激动的说道,他似乎就好像真的要跪下来给我磕头了。
一路上,我们就这样说着话,不紧不慢地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大队科研组的门口。屋子里面,其他的几个科研组的成员都已经早早地回家去吃饭休息了。
我和蒋友良放好东西也就各自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了。
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妈我爸我老婆邵梦婕和两个孩子,他们也刚坐下来准备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