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昉昉,快来吃饭吧。”正在喂着孙儿邵浩然和孙女邵国梅吃饭的我妈,看到我回来了,就立即笑着看着我说道。
“妈,你们先吃吧。”说着话,我就拿着毛巾来到了河埠头,擦了一把脸,又草草地擦洗了一**子,站在河埠头望着河边看了一会儿。
这时,种植在河里地水红菱已经厚厚实实地布满了整个湖面,只剩下四周有很小的水路给农船通行了。而这时,我仿佛就闻到了一股水红菱的清香味儿,看到了鲜红的美味可口的水红菱。
站了片刻,呼吸了一下水乡特有的酝酿着水稻和水红菱的香味儿的新鲜空气,我就收起毛巾,穿好衣裳,回到了屋子里面就开始吃饭了。
而这时,我的面前已经摆放着一小碗的杨梅烧了。碗里是五六颗杨梅,还有一点点略带红色的烧酒。当时,在我们家里就我和我爸爸邵柏青吃一点儿杨梅烧。
这些杨梅烧也就几分钱,是去大队的代销店里买来的。
在那个时候,所有的土地都是国家和集体的,个人虽然也有,但只有极少的一点儿自留地,仅仅只能满足家里的蔬菜。是绝对没有果树的。
而当时,有的人家为了能够吃到新鲜的水果,就会在家里的房前屋后,种植一两棵水果树。
“世昉,水稻上的病虫害情况啥样了?”我刚扒拉了一口饭,我爸爸就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我问道。
“白叶枯病,纹枯病战士还没有发现,二化螟,三化螟倒是发现了不少。”我将嘴里的一颗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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