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粗瓷产品,是那里的生产队地主要的副业项目。
附近许多粮食吃不够的人家,都拉着架子车从瓮窑装了这些粗瓷,拉到远处的地方去换回玉米杂粮。
附近的几个县那里都是水浇地,每年地秋麦两季庄稼,农民手里的粮食要比我们那里丰富一点儿。
这个县里生产的粗瓷,在那里也有良好的产品信誉,做的水瓮从不渗漏,用来放粮食,防暑防潮。
而我们这些附近的人们就用粗瓷换粮食,出一部分作为买缸,买瓮的资本,另外还能赚点儿粮食,用来弥补口粮的不足。
只不过换粮的过程全靠人力拉车,劳动的强度太大了。几天几夜,吃开水泡馍,走到哪儿就歇到哪儿。
在场院里的麦秸堆下面对付着过夜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天冷了,到了路上就更受罪了。
粗瓷都是一些易碎品,一不小心翻了车,打破了缸,摔碎了瓮,那就是鸡飞蛋打了,就连本带利一起完蛋。
“不行不行!”我妈妈李竹青在听了我爸爸邵柏青的话后,当即就否定了爸爸的动议:“你身体不行,换粮的苦你受不了。
再说,架子车装瓮,大的套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