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炮仗?想想都是怕怕的。
“月洞门倒是立起来了,还要做月洞门的墙面,门窗啥的都没有。哎,还是煎熬!”喜悦之余,我妈妈李竹青叹息着说道。
“慢慢来,一步一步来,不管怎样,咱们总算又新房子了嘛。”我爸爸邵柏青很是乐观的说道。
这天,我刚才从农田基本结社工地上回来,母亲熬好了玉米糁子饭,里面煮着红薯,就着用盐腌制地蔓青叶子,吃起来也哈市非常可口的。只是玉米糁子饭越来越稀了。
“昉昉,给你馍,你要吃够了,修地活儿重,人是铁,饭是钢。小伙子一顿不吃饱都不行。”我妈看着我说道。
可是,我看见爷爷奶奶和母亲我们只吃糁子稀饭,不吃馍馍。只有我和做重活地父亲有资格吃粗黑小麦面蒸的馍馍,心里就感到不好受。
“妈,你跟我爷爷,我奶奶也吃。你们不吃,我也不吃。”我看着她们说道。
“这娃,不知道建房弄了两回,拉下一堆子饥荒,不吃稀的,拿啥还队里的储备粮?你振山叔为了咱们好,咱不呢个叫人家受了连累。”我母亲说着话,就用手指擦了一下眼睛。
我看见了母亲的泪水,也不觉就心里一热。我低着头吃着馍馍,眼泪倒流到嘴巴里去了,咸咸的。馍馍在我的嘴里嚼呀嚼,却难以咽下。
“这一晌地里没活儿,村里的好些人拉翁换粮呢。不行的话,我给咱们换粮去。”我爸爸邵柏青说道。
临近的西林镇上又许多瓮窑,生产大缸大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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