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妈冯竹青一面忙活着。一面笑着说道。干活儿的都是好烦亮点的,一般的人至少能吃上两大碗,多的能吃三四碗,好几篦子的馍馍面,只一会儿的时间就被风卷残云的消灭掉了。
“来,吃烟吃烟。”
这时我就拿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地红盒子新安江香烟,给刚放下饭碗的人分发香烟。点着香烟,美美的抽着,一脸的惬意和满足。
“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美的太厉害了。”一个社员笑着说道。
“吃饱饭,烟瘾也过了,咱再吃怎么的,也要对得起主人家这饭呢。”主事的匠人雷振才笑着说道:“下去就要搭架子了。柏青哥,搭架子的板凳,板子,绳子啥地,都预备停当了吗?”
“都已经准备好了。不会错了。”我父亲笑着说道。
午后,在建房的现场,我看见叔父拖着石膏腿,一手住着拐杖,另一只手拿着铁锹也正在和泥。
“二叔,你甭弄了,你的腿有伤,坐下指挥,我来和。”我看着二叔大声地说道,一边就去拿叔父手里的铁锹。
“建房砌砖的泥好和,不搅麦秸,省劲,主要是掌握稀稠。这活不重,不过有技术呢。我能行,你恐怕还弄不了。”叔父笑着说道:“架子搭起来了,渗好的砖要网上搬了,你搬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