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我止不住自己的眼泪,我拿了一把铁锹将那些撒在地上的煤装回了车上。乖乖地走到车尾去了,其他的几辆架子车从旁边经过,问是怎么啦?
“没事没事,你们小心点儿。”孙焕根笑着若无其事地说道。
约莫两公里的下坡路,我就只能蹲在架子车地尾部,看着队长满头大汗,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车子。我很内疚,可但是有没有办法。
下完泼坡,过了桥。几辆架子车就一溜儿地停在路边大树下面的阴凉处。
“大家稍微的休息一会儿,就在往上走,狗日的坡陡,还那么长。咱们四个人一辆车,骈着上。”雷建春看着大家大声地说道。
这个骈,是相互协作的意思。
“队长,你不花钱雇人,想把社员们弄死啊?”雷新海笑着大声地说道。
这时,坡底下又附近的半大小伙子,一人手里拿着一根身子,时刻准备给路过的中架子车拉帮套。两公里地上坡路,每人只要五毛钱。
“你想得美!哪来的钱?”队长瞪大着眼睛大声地说道。
“我来架辕。”我看着大家说道,此时此刻,我愿意更多地出力,来弥补刚才差点儿闯祸的歉疚。
“成,让你试试看。”孙焕根听了,大声地说道。
坡度比较缓的地段,四个人只要稍用力气,车子就行走如飞,我只要掌握着车辕的平衡就行了。
更多的是陡坡,装着六百公斤煤地架子车,四个人拉着,也需要大家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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