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坎坷不平,架着车辕的我就根绝刀很吃力,几乎就要控制不住了。
但是我进了最大的努力做着,再艰难也要咬牙坚持住。
“昉昉,你成不成?”孙焕根好几次地问我。
“成。没事儿。”我都是这样回答他。
在骈第二辆架子车的时候,我还要继续驾辕。
“你到后面去用力地压着就行了。”这时,孙焕根就不让我干了,他大声地对我说道。
的确,在后面推着车,比驾辕要轻松得多,尽管我也不吝啬力气。不过,我还是在心里暗暗地感激孙焕根。
架子车都骈上来了,我就感觉到累极了,很想坐到地上美美的歇一阵儿。
“喝口水,就走。”这时,队长看着大家大声地说道。
翻过河流,虽说没有陡坡了,但却还有大约三十里的土路。在大多数的情况下,孙焕根都是自己驾辕,让我肩上达根绳子在前面拉着,偶尔,也会让我驾一会儿辕。
明明知道接受优惠有伤自尊,可年轻的,缺乏锻炼的我,再也没有什么争强好胜的资本了。
回去地路走了一半,我的右脚掌就感觉到越来越疼痛了,脱掉了鞋子一看,脚底上面居然就已经磨出了两个大大的水泡,有一个已经被挤破了。
“我看,我看。”孙焕根抱起我的脚看着:“不要紧,不要紧,我给你挑破了。”
队长说着话。就从路边的酸枣树上掰下来一根刺,将我脚底上的水泡刺破了,放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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