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不仅觉得过意不去,还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心也受到了伤害。
“欢根叔,换一下。”我说着话,居然从架子车上跳了下来。
就在我往下跳的时候,车子正在一个很陡地坡子上面,孙焕根没有提防,车子一下子就没有了刹车,车子就借着惯性推着他越来越快的向前冲。
“嗨,你这娃,你咋就敢下来?不怕出事吗?”孙焕根见了,不觉就大声地惊叫道。
我见到车子就要失控了,不觉就脸也被吓得煞白了。我就急忙伸手去抓车厢后面的挡板,可是没有抓住,脚也没有迈上去。就摔了一跤,赶紧爬起来又追了上去。
孙焕根一见不妙,就赶紧吧车子往路边拐。路边又煤渣堆,是用来铺路的。
等到我奋力地追上了车子,而且又来到了车子的后面,车轮也已经陷到了煤渣对离去了,车子也总算停了下来,只是煤块掉出来了一点儿。
“你看看你看看,差点儿就要出大事了。要是控制不住,架子车毁坏了不说,就连叔这天明也危险了。”孙焕根看着我大声地责斥道。
说着话,孙焕根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十分明显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惊恐。
我害怕极了,喃喃地说道:“我看你累的,想替换你一下。”
“我知道你是好心,这么陡的坡,怎么就敢轻易下来?你不知道危险吗》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叔不怪你。你还是坐到后面去,咱们走。”孙焕根笑着望着我笑着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