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驴子都要极尽全力,经过南边地一片洼地那一端平坦的路时,驴在前头拉,人就只要手握辕把,掌握好架子车的平衡就好了,不用使劲儿。
在空车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重的一个人就坐在后面,轻地一个人就坐在前面。一起一伏就像是坐着跷跷板一样地悠闲舒服,任由驴子拉着车子慢慢地前进着。
“开火车!开火车!”早晌,在将最后一车肥送到地里后,大家都准备往回走的时候,雷贵生大声地提议道。
这个雷新海是雷建根不出五服的本家兄弟。
所谓的“开火车”,就是将两辆或者三辆架子车连接起来,乘客都坐在上面,有一人撑舵当司机,利用下坡路产生地惯性,体味火车般飞驰的快感,同时也省去了走路的麻烦和疲倦。
这是游行的劳动者地游戏,虽然屡屡有人在这种游戏中造成意外伤害,但人民公社的社员们很多都是乐此不疲。
“少弄这些没名堂的事。”被队长指定为拉粪工作淋湿负责人的雷新海责斥着堂弟雷建根。
“管我呢?你才是一个拉粪的领导。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官。你是狗屁!”雷新海并不尊重堂兄弟雷建春,他不理睬雷建春的建议,劝阻,依旧积极地组织这开火车:“来来来,吧架子车连上,我当司机。”
“昉昉,走,咱的车子不参加。”雷建春吩咐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