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来历不明的信笺,大概是那冒失鬼丢落下来的。然而,连那人姓甚名谁,家在何方都不知道,怎么物归原主。
“对不住了。”崔留央话毕,展信一览,本想看落款何人,却是看红了脸。
信里深情款款:香帘摇,一长夜,览红颜,犹不足;短良宵,帐中起,长相思,合欢度。落款人:情无歇。
不管如何的断句,都是羞羞羞,羞于启齿的句子。
信放在余霖这边,不妥,绝对不妥。自己收了,更是不妥。左右皆是不妥,想着扔了省事。扔了又怕被人看到,引出误会。
馆舍之中,只有门外兵士把守。留央想着还是将信扔进炉灶烧了,一了百了。索性就朝着正堂之东的庖房走去。
崔留央随手柴堆里取了两三根柴木,走向灶头。
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吓得留央小脸惨白,手上东西落得一样不剩。
黑影飞走,留央顾不得信笺,撒腿跑了,不敢大呼,生怕大喊惹怒了贼人。
留央那一日,跟守卫士兵一起排排站着壮胆,东拉西扯聊着,直到余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