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再胡言,我不理你了。”
“不是胡言,是真心。”
“你能收留我为婢女,我已感激不尽。其他的,我从不妄想。”留央自觉配不上余霖,门不当户不对。
“男婚女嫁,若是多年以后,没人娶央儿,你就嫁我,可好?”
留央的耳朵都红了起来,道:“书房里砚台快没了,我这就去一品堂,顺便再添些纸张。”
余霖看着离去时步幅适中的留央,品着她亲手煮的茶,回味着,似乎茶略微有点甜味。
崔留央的脸也已经微微发烫,这个余霖说话总是没个谱,俩人天悬地殊,天下那么多好女孩可以挑,他总说些胡话。
出了四方馆舍,一路行向一品堂。
看着四周,留央想着以后,若是余霖完成使命归返百钺,其实她已有了打算,开间小茶铺,养活自己是不成问题。
正想得出神,突然一个冒失鬼迎面跑来,崔留央躲闪不及,撞及了肩,手上的东西落了地。那人连个歉也没,匆匆跑得全无踪影。原来冒失鬼身后,有一群人追打而来。
回到四方馆舍,看到留下笔墨,余霖受邀赴宴而去。崔留央业已习惯,摆放着砚台宣纸,方才发现多出封信笺。
每每看到高昌文,留央就会想起自己那块绢布,原来自己那块绢布上的是高昌文,怪不得以前学那么多西沧字,还是认不得绢布上的字。留央猜着自己的父母或许是高昌人,可惜不晓得绢布去了何处?她的身世,怕是再也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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