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流血,如果知道不可能,还是尽早放手,这样对你、对她都好。”廷训无奈地说:“道理我很明白,可就是每次看到她时,心就会不由自主地痛,所以我常自私地想,即使把她多留在身边一刻也是好的。”
两人正在交谈时,忽听得外面响起嘈杂声,两人忙出去察看,却见一队全副武装的蒲牢军士兵冲了进来,手中的刀剑指着他们,为首一人正是贺兰晟,他见了廷训,忍不住冷笑道:“你果然把王妃藏在这里!”
普芸上前行了一礼,口中念着佛号:“不知几位官爷来此有何贵干?”贺兰晟斜着眼扫了下两人,嘴里骂道:“贼秃,别跟我装,你自然知道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快把王妃交出来。”廷训正色道:“我并没有藏起王妃,只是因为王妃当日受了箭伤,我才带她来慈济寺疗伤,如今她伤养好了,你们可以把她接走了。”
贺兰晟嘿然冷笑几声,道:“你这小子,官儿不大,胆子却不小,王妃你也敢擅自带走,你可知王爷听了以后发了雷霆之怒,你呀,今后可得小心着点了。”话音刚落,重俊走了进来,他阴沉着脸,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廷训身上。
“你是何人?”重俊轻蔑地扬了扬下颌。廷训忙行礼道:“卑职刑部司狱李廷训,参见汾阳王。”重俊上前一把揪住廷训的衣领,喝道:“你跟王妃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敢如此擅作主张?”面对着重俊的质问,廷训坦然面对,直言不讳道:“没错,我早就认识萱儿,比你认识她还早,不过我跟萱儿清清白白,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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